医书还是当初他买给江临夏的,她看得很认真,还做了笔记。查来占了庄园之后,没有动这些书,他把所有的书都收了起来放在房里,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
自己被判死刑,她却通过了博士考试,可见她虽然被自己抓到了天堂岛,甚至转移到L国,但凡有机会她就在读书,功课一点儿也没有落下。
他现在终于意识到,当初站在学校公告栏前同学说的话。
他们不是一类人。
当然不是一类人,现在的他已经是‘死人’了。
小夏,你不是说活着最重要吗?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好好发展,也好好等着你!
……
夜色浓稠,酒吧里烟雾缭绕。
霓虹灯在头顶转来转去,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了青紫色。音乐很响,低音炮震得人胸口发闷,舞池里几个穿短裙的女人扭动着身体,男人们端着酒杯,眼睛黏在她们身上。
索卡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的金链子。身边坐着两个兄弟,一个在划拳,一个在跟陪酒女调笑。他端着一杯威士忌,一口没喝,只是攥着杯子,拇指在杯口慢慢转圈。
自从季怀礼让他做明面上的老大后,他压力一直很大。
外界只知道索卡是这里的地下皇帝,没有人知道季怀礼还活着。他每天要应付各路人马,政府官员,生意伙伴,竞争对手,要在各种场合周旋,说该说的话,喝该喝的酒,笑该笑的笑。
风光,但也累。
台上的歌手唱完了一首歌,鞠躬下台。
一个年轻女人走上去,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她走到麦克风前,低着头,手指攥着话筒,指节泛白。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慢歌,她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亮的,带着一点沙哑,像风吹过空旷的麦田。酒吧里嘈杂的声音渐渐低了,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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