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想着回去也能卖废纸,换几毛钱。她低头看了一眼封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不动了。
封面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穿着白色长裙,站在沙滩上,美得不像话。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女人的脸,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江临夏!
她怕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没错,就是她。可那个搂着她腰的男人,不是陆凛。她是见过陆凛的,绝不可能看错!
她的手开始发抖,包子也不要了,抓着杂志就往医院跑。
她跑得气喘吁吁,到了住院部楼下,腿都软了,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翠红正躺在床上输液,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白。李大柱守在床边,握着翠红的手,眼眶熬得通红。
“妈,你干什么去了?咋喘成这样?”李大柱站起来,扶住她。
李婆子喘着粗气,举着杂志,眼睛里的光又兴奋又慌张,声音都在发抖,“完了完了,江临夏完了!你看看,你看看这是谁!”
李大柱接过杂志,低头一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封面上,江临夏穿着白色长裙,被一个陌生男人搂着腰,站在沙滩上,笑得很好看。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攥紧了杂志边角。
“这,这是江少校?”他的声音发紧。
“不是她还能是谁?”李婆子拍着大腿,又压低声音,“我虽然不认字,但这照片总不会认错吧?搂着她腰的那个男人,不是陆营长吧?你见过陆营长穿那样?她跟别的男人拍了这种照片,还能跟陆营长结婚?这部队里能允许?这不是骗婚吗?”
“哥,我看看!”李美娟也凑过来看。
“这上面写的啥?”李婆子急声问道。
李大柱面色越发凝重,没有说话。
“大柱,你说话呀!上面写的啥呀?”李婆子催促道。
“这个男人叫季怀礼,是特大潜逃犯,已经被抓判了死刑,是轰动全国的案子!”李美娟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