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买条鱼回来,爸给你做红烧鱼。”何师长说道。
“行,我这就去买。”何依琳走到门口,换鞋,然后离开。
几天后,师部办公室。
何师长和江峰面对面坐着,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正事谈完了,两个人靠在椅背上喝茶。
他俩是同年兵,当年在一个连队摸爬滚打,后来各奔东西,没想到老了又调到一起。
江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砸了砸嘴,“老何,你这个茶不行呀,都馊了。”
“去去去,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就这条件,爱喝不喝!”何师长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你,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你说你每个月工资那么多,咋这么抠?”江峰说着起身,就往墙根放着的办公柜里头看,“都没点硬货?”
“哎哎哎,你干啥,土匪啊!”何师长急得都站了起来。
江峰见状,就知道这柜子里肯定藏了好东西,打开一看,果然见里面摆了一瓶茅子,伸手就拿了出来。
“哎,你这老小子!这不能喝,这是我招待用的!”何师长急得从他手里躲。
“别这么小气,就当招待我了!不给你喝完,小酌两杯,小酌两杯!”江峰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一人倒了一杯,慢慢品着。
“啧啧,真是不错,哈。”江峰抿了一小口,一脸的满足。
“你这土匪,老子就剩这半瓶,让你给霍霍了!”何师长一边说一边喝,能多喝一口是一口。
“瞧你抠搜这样,当初咱们在新兵连就这样,都成了师长咋这毛病还没改呢?”江峰揶揄道。
“少说屁话吧!喝你的!”何师长没好气道。
两人喝了一小会儿,又开始聊天。
何师长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什么,摇了摇头,“你说这个陆凛,一来就招蜂引蝶的。一个大小伙子,长得太漂亮也不是好事儿。”
江峰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我们家依琳,你也见过。平时谁都不提,昨儿个跟我说那个陆凛了。”何师长叹了口气,“我旁敲侧击问了问,她说人家救过她,有好感。”
江峰手里的茅子酒也不香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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