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临夏笑了笑,“那还是我妈会生啊,我遗传的都是优点。他居然是旅长,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旅长又怎么样?在我跟前,他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骗子!”林阿秀愤愤道。
江临夏握着母亲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真不想见他?”
“他有什么脸见我!”林阿秀沉声道。
“对啊,可不就是没脸吗?他顶多就是个前任,连个名分都没有,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他这突然诈尸谁受得了?让顾叔叔赶他走,省得别人说三道四,在背后编排咱们娘俩!”江临夏说道。
林阿秀的手猛然一顿,道:“不对不对!”
“怎么了,哪里不对了?”江临夏问道。
“我被人泼了十六年的脏水,他死在外头也就算了,既然活着,就必须替我正名!你是他江峰的女儿,不是没爹的野种!他欠咱娘俩的,凭啥走?”林阿秀呼啦一下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
这个十六年没见的男人,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是骂他一顿,还是抽他一顿!
林阿秀退回到沙发上坐下,手都在发抖。
“妈,怎么了?”江临夏柔声问道。
林阿秀伸手搓了搓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个王八蛋,我以为他早死在外头了!他居然还能回来!我,我……”
江临夏握住她的手,“既然是他欠咱娘俩的就让他还!不光是要正名,还有这十六年的心酸,委屈,他都得赔给咱们!你是债主,你说了算!”
林阿秀吸了吸鼻子,“闺女,你说的对,咱俩都是债主,让他赔!走,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赔咱娘俩!”说着就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走出了门。
顾石野正头疼该怎么劝林阿秀,就见母女俩出来了。
“江峰呢,我要见他!”林阿秀冷着脸说道。
“陆凛,快,请江旅长进来!”顾石野冲门外喊道。
江峰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的朝着院里走。
林阿秀攥着女儿的手就站在廊下,眼神冰冷的望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