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说白了就是找乐子。你越是回应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你如果辩解,还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闲话来。没必要争这个长短。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不用管别人!而且,说实在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对我还有那么一点儿感情,我都不知死多少回了。所以,给他留点体面吧。”
林阿秀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妈不在外面说。”
“妈,那我就出门了。”江临夏笑道。
林阿秀挥了挥手,“去吧。”
才出大门,就见陆凛步履匆匆的走了回来。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裤子是军绿色的,脚上穿着黑皮鞋。看到江临夏的一瞬间,直直的站住了脚。
气息有些不稳,像是一路赶回来的,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苹果和橘子,红红黄黄的,在阳光下很好看。
他以为江临夏还在睡觉,没想到她会出门。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粉白色的旗袍,麻花辫,白色的皮鞋,清雅素净的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茉莉花。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头发上,又从头发上移到旗袍的领口,最后落在她手腕上。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手铐留下的。他的喉结滚了滚,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要出门?”他问,声音有些干。
“嗯,去看周院长,他前些日子摔了一跤,腿骨折了。”江临夏说道。
“我陪你去。”陆凛说。
“好。”江临夏笑了笑。
出了大院,有一条林荫道。
两旁的梧桐树很高,树冠在头顶交织在一起,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漏下斑斑驳驳的光点。路上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骑自行车的人经过,铃铛叮铃铃地响。
两个人并排走着,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陆凛走在靠马路的那一边,江临夏走在里面。
陆凛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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