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第一个男人?”江临夏看着他,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哼,你还是个男人吗?”
季怀礼的脸白了。白得像纸,像石灰,像死人。
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从里到外都是焦的。
“我真的很可怜你。”江临夏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扎在他最软的地方,“守身如玉了那么久,却废了。留着你的童子身,下地狱吧。”
季怀礼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猛地扑向江临夏,身体只往前倾了一寸,就被旁边的公安按住了。
“江临夏——都是你害的!”他吼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是你害的——”
江临夏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转过身,走了。她的背很直,步伐很稳,没有回头。
季怀礼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还在吼,还在骂,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没有人理他。公安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架着他往停在路边的警车走。他还在挣扎,还在回头,还在喊她的名字。
“江临夏——江临夏——”
火车站月台。
“怎么还不到?确定是这列火车?”林阿秀两只手不停的搓着,目光不停的在人群中搜寻着女儿熟悉的身影。
昨天夜里顾石野告诉她,小夏已经被救出来,离开边境,陆凛陪着她坐火车回来,今天中午就到。
她激动的一夜都没有睡,一早就抱着豆包来到了火车站等着。
她的小夏活着,她的小夏就要回来了!
顾小北也急得不停来回走着。
顾石野从阿秀怀里接过小儿子哄着,目光也焦急的望向下车的旅客。
突然林阿秀的目光定住了,她双手捂住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她看到了,看到了!
“姐,是我姐!妈,是姐姐,还有哥——”
顾小北激动的都蹦了起来,“姐,哥,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