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夏没有回头,摆了摆手,“查来先生,再见了!”
陆凛牵着她的手进了船舱,很快这艘不起眼的小渔船便混迹在了海面上的渔船之中……
……
季怀礼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
他靠在船舱角落里,闭着眼睛,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白得像一张旧报纸。
他们要带自己回内地,接受审判,最后用一颗子弹结束自己这罪恶的一生!
呵呵,既然都是死,自己为什么还要受这份屈辱?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审判他!不能活,还不能死吗?
他们审判不了他,能得到的只有自己的尸体!
江峰进来,伸手在他脖子动脉上摸了摸,扯掉他嘴里的毛巾,捏着他的嘴往里灌水。
季怀礼牙关紧咬,甚至还往外吐,突然他伸出舌头猛地就往下咬。
江峰骂了一句我,草,赶紧死死捏住他的下颌,抬手就往他头上打了一巴掌,“想咬舌头!”
这个渔船不大,就一个船舱,江临夏和陆凛就坐在舱外。
江临夏听到动静,弯腰进来,“让我来。”
说着话就上前,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下一拉,顿时季怀礼的下颌就闭不上了,牙齿也用不上力。
他扑倒在船舱,赤红着一双眼睛瞪着江临夏,含糊不清的吼道:“江临夏,杀了我,杀了我啊……”
“三天没吃没喝了,再这么下去,不等回去就脱水死了。”江峰说道。
“不喝就灌,只要进水,不吃东西七天也死不了。”江临夏把他扶起来,强行让他头往后仰去,拿过碗就往他嘴里灌水,他嘴巴闭不上,只能被动的把水喝了进去。
喂完了一碗水,江临夏给他擦嘴,嘴角有血渗出。
她取了毛巾给他擦,“我就说你半吊子水平,你以为咬断了舌头就能死了?有我在,你死不了!安分待着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季怀礼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拿头抵着江临夏的脚,发出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