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主调节能力。”
她走回床边,轻轻把玫瑰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
“人类身体是世上最神奇的存在,它自己就有修复功能。药物只是辅助,归根结底得靠自身的免疫力。现在要做的是让身体休息,而不是不停地用药。是药三分毒,再好的药也有副作用。”
查来沉默了很久。
说起来女儿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许也有自己的原因。她一发病,自己就太着急了,恨不得立马就见效。那些大夫生怕自己把火气撒在他们身上,所以就用猛药,只想立马把症状解除,却根本不管后遗症,先糊弄过去再说。
所以那些人来了一次之后就举家搬迁了,找都找不到。
后来他再找大夫,就不准他们离开。那些大夫战战兢兢的用药,玫瑰抗拒,自己杀人,到最后成了死循环。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遇到了江临夏,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怕女儿迟早也要死于药物中毒!
“江大夫,”他忽然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为了给玫瑰看病,我请了不知道多少大夫。你是第一个让我信服的。”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小小年纪,了不起。”
江临夏摇了摇头,“查来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尽一个大夫应有的本分。”
查来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这个女人,不贪功,不邀宠,不借着治病的机会跟他讨价还价,至少表面上没有。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有点本事就翘尾巴,治好了病就狮子大开口。她没有,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做她该做的事。
像她这样低调不张扬又有真本事的人可是不多了!
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曙光渐起。
“查来先生,”江临夏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有一味药对玫瑰的病情很有帮助。如果可以弄到的话,对玫瑰身体恢复会事半功倍。”
查来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