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只要她治好他的女儿。
江临夏计算着时间,到了十分钟便起了针,“查来先生,麻烦你叫人准备酒精,我要给银针消毒。”
查来冲外面的守卫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人去办。
他取过毛巾给女儿擦手擦脸,把她的头发顺到脑后,又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后背,又是一身汗。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很快几个大夫把玫瑰的病例和诊疗记录拿了过来,江临夏接过,翻看病例和检查报告。
她翻得很快,每一张都只看几秒,但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查来站在她旁边,不敢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表情,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翻完最后一张,江临夏把报告放下,抬头看查来,“她的病拖太久了,长时间频繁用药,已经伤了根本。”
查来眉头紧皱,“什么意思?治不了?”
“能治。”江临夏说。
查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能治?”
“能。”江临夏说,“但要按我的方法来。之前的药全部停掉,镇定剂绝对不能再打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再打下去,神仙也救不了。”
查来连连点头。“都听你的。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她现在身体太虚弱了,经不起折腾,得先休养将息。”江临夏说。
查来点头,“这个我明白,你就说要什么补品吧,人参灵芝,鹿茸虫草,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虚不受补,这些东西吃下去才是要命了。每天三顿小米粥和大米粥交替,白面汤也行,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用勉强。你说的那些东西,碰都不能碰!”江临夏语气严厉的说道。
“好,只要能治好玫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瞎指挥!”查来沉声说道。
“这屋里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人多了空气也流通不好,都散了吧,让孩子也能好好休息一下。”江临夏说道。
查来摆了摆手,示意几个大夫都离开。
几人见状,眼里闪过惊喜,轻手轻脚的退出去,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