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了一口,“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季怀礼虚弱的笑了笑,“放心。如果非要死,死在你手里我也是甘之如饴。”说着他就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好好休息,我就在楼下,睡醒了叫我。”江临夏给他掖好被子。
季怀礼伸手去握她的手,还没触碰到手,反倒是碰到她手腕上冰冷的手铐,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虚弱道:“小夏,能不能把药方给我一份,我也想研究研究。”
江临夏勾了勾,嘴角,“好啊。”
她起身取来纸笔给他写了一份药方,“你自己看,我就先下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阻拦。
他拿着药方,一样一样的看着药名,努力的回想着药物的作用,可他真的放下书本太久了,上学的时候也不用功,这些药材认识他,他却认不全这些药材的药用价值。
他叹了口气,打电话让吴小军上来。
“小军,你拿着这个药方,还有熬药剩下的残渣去找一下上次咱们去看的中医,让他看看这方子妥当不妥当,然后还有药渣,是不是跟药方一样。”季怀礼说道。
“明白,季哥。你休息,我去办。”吴小军把药方收好,到厨房收集了药渣就离开了。
江临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转着锁链解闷。彩金的锁链在阳光下迸发出细碎的光泽,她掂了掂,至少得有个一公斤重了,卖金子也能卖不少钱。
她治好了阿莱,阿琴对她的态度热情了很多。
来上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一条贝壳磨成的项链送给她,“季太太,谢谢你救了阿莱。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请您收下,别嫌弃。”
“很漂亮,谢谢!”江临夏接过,直接就戴在了脖子上,笑着感谢。完后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对钻石耳钉送给她,“这个送给你。”
“这,这可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阿琴连连摆手。
“收下吧,我这种情况也没机会戴。你要是不想带,拿去换钱补贴家用也可以。”江临夏笑道。
阿琴目光落在她手腕的手铐上,咬了咬嘴唇,“季太太,我还能帮你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