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礼舔着嘴角,也不生气,翻来覆去的摆弄着那副彩金手铐,眼里满是笑意。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夏。”他开口说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永远这么直接,不留情面。”
江临夏看着他,一脸无语。
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以前他也不这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扭曲成这样!
好在自己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跟你在一起,”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我才感觉自己像个人。”
江临夏冷笑了一声。
“像个人?那能不能请你先做个人?”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这么害我?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你变成这样你去找谁啊,找我干什么?”
季怀礼的笑容僵了一瞬。
“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把他杀了。”
江临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杀了你爸?”
季怀礼抬起头,笑了。那笑容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走到了我这一步,”他把手铐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彩金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杀谁不都正常吗?”
江临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季怀礼低头,把手铐的一端扣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咔嚓一声,锁扣合上了。彩金色的金属箍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松垮垮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他拿起另一端,看着江临夏。
“手给我。”
江临夏没有动。
“给我。”他的声音很温柔,但不容拒绝。他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把手铐的另一端扣了上去。咔嚓一声,两个人的手腕被一根不到一米的链子连在了一起。
季怀礼低头看着那只手铐,看了很久。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光,彩金色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这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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