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翻看书籍。眉眼清冷,秀气中又带着一丝英气,他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小夏。”
他走过来,在床沿坐下,用没受伤的手握住她的手。
“这几天没来,想我了没有?”
江临夏看着他,眼神淡淡的,没说话。
季怀礼笑了笑,也不在意。
“手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拆绷带。你不要担心。”他把手伸给她看,“你那一针,扎得可真狠。扎在血管上了,到现在还在渗血。”
江临夏主动拉过他的手。
绷带下面,是穿透的伤口。
她忽然问:“疼吗?”
季怀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疼。”
他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小夏,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挡住吗?”
江临夏没说话。跟这种人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也不知道哪一句不对就发神经了!
“因为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你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深深的自以为是的深情,“你可以恨我,可以想跑,可以做任何事。但你不能死。你不能离开我。”
江临夏看着他。
这张脸,离得这么近,她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看清他眼里的疯狂。
“谁给你处理的伤口?”江临夏问道。
“这点伤口我自己就处理了。”季怀礼笑道。
“你这个人上学的时候就不用心,能处理好?我检查一下。”江临夏说着就去拆他的纱布。
季怀礼也不阻止,凑到她耳边闻了闻,“小夏,你好香。”
江临夏没有躲。
又稳又快的拆了纱布,细细摸了摸他的伤口,又压了压,周边有些发红,看来还没有完全结痂。
热气喷在她耳边,她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手心有了汗,干脆跟他十指交握着,浸了汗的手心贴着他的伤口,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腰。
他的手隔着真丝布料,贴在她腰上。布料轻薄,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小夏。”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你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