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垮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柔美,但带着硬气。
她现在这样像极了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又像故意这么穿的坏女人。
江临夏活动了一下。
很好,裤子再宽,跑起来也比裙子要方便。
她推门出去。
季怀礼听见动静回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临夏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是他的衣服。
白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裤子虽然挽了裤脚,还是有点长,堆在鞋面上,却意外地显得慵懒随意。
她就那么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淡地看过来。
季怀礼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距离太近,江临夏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好看吗?”她问,语气平静。
季怀礼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晦暗。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江临夏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挣扎。
季怀礼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有些烫:“小夏……”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他低头,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脸颊,最后吻上她的唇。
江临夏闭上眼睛。
没关系,就当被狗啃了。
季怀礼吻得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小心翼翼,又带着压抑的渴望。
良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你这样……我受不了。”他哑着嗓子说。
江临夏没睁眼:“还出不出去?”
季怀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带你出去。”
天堂岛。
江临夏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个小破岛,几间破房子,一群亡命徒,再加一个变态头子。
但当她坐着季怀礼的车穿过那道铁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她愣住了。
这哪里是个岛?
这分明是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