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临夏的脑子嗡地一声,只感觉眼前都黑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后悔救过一个人!
这个蠢货。
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王娜娜。”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死去吧。能死多远死多远。别在我跟前了。”
隔壁房间,季怀礼的脸沉了下来。
“陆凛。”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给她处理伤口,擦洗身子。她贴身戴着的不是什么名贵玉佩,而是一颗子弹,一颗刻着陆凛名字的子弹。
他抬手勾过随意丢在茶几上的项链绳,底下的那颗黄灿灿的子弹在阳光下发着金光。
她多宝贝啊,贴身带着。
如果不是自己把她带到天堂岛,她是不是就要跟陆凛结婚了?
是。
绝对是。
吴小勇看见他的脸色,心里一紧,小声说:“季哥,也就是确定了恋爱关系,又没什么。江大夫都来了这里,别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季怀礼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吴小勇后背一阵发凉。
“那是自然。”季怀礼把玩着子弹,志在必得,“她只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他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开了。
男人逆光站着,身材修长,白色的绸缎衬衣都泛着莹润的光泽,肌肤白嫩,气质清爽,金丝边框的眼镜更是衬托得他斯文有礼,温润如玉。
王娜娜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是第一次见所谓的季先生,原以为是个胡子拉碴的壮汉,没想到竟然长得如此俊美!
“季先生,季先生……”王娜娜跪到了季怀礼面前,哭得声泪俱下,“错了,错了!你要找的人是我,是我!是她冒充我!”
江临夏闭上了眼睛,这人是真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