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江临夏笑了,目光定定的看着他,“我差点就死了。”
季怀礼的手猛地收紧,把她的手攥得更紧。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很局促,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我不知道他们会认错人。我一再强调不准他们伤害你,没想到还是让你受罪了。”
他抬起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欣慰,“不过现在好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能再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江临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很想翻个白眼。很想伸手,嘎嘣一下捏死他。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她现在的处境,跟坐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没什么区别。季怀礼就是火山口唯一的那块冰,只有依附他,她才不至于立马被烧成灰烬。
她闭上眼睛。
不想看他,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季怀礼紧张了。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凑近了一点,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都给你检查过了,没有内伤,只是些皮外伤。药也上了,我——”
江临夏在心里骂了一句。
卧槽。
他检查?他上药?
那岂不是把自己全看光了?
她这一身血污,不会也是他清理的吧?
哎,掉到这毒蛇窝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放宽心,活着,活着……
“你放手。”她声音虚弱,“我肩膀疼。”
季怀礼立刻松了手。
“对对对,肩膀有些骨裂。不过没事,养几天就不疼了。”
他又问:“现在要不要喝粥?”
江临夏说:“喝。”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再不吃饭,真就得挂了。
季怀礼的眼睛亮了。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这才送到她嘴边。
江临夏张嘴,喝了。
一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