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荣和何兆辉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老爷子的病情会突然恶化。
“老爷子没事儿吧?”何兆辉问道,陈金荣也是一脸担忧。
霍少卿摇了摇头,“我走的时候还没有清醒。”
江临夏收拾了药和银针,“走吧!”
车在一栋三层的老式洋楼前停下。
院子里种满了花,红的黄的紫的,开得热闹。几个佣人在花园里忙碌,看见车进来,赶紧站直了行礼。
霍少卿带着江临夏快步往里走。
刚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霍少卿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自从老爷子病重,家里就没有安宁过!
“我请的可是皇家医学院来的专家!全世界能做这种手术的,不超过五个人!一定要做手术,彻底根除!”
“大哥,你那专家再厉害,也得动刀子。咱爸都多大岁数了,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吗?我请的大师,不用动刀,念经就能治病!”
“你们两个别吵了!爸还在呢,你们吵什么!”
江临夏看了霍少卿一眼。
霍少卿苦笑,“江大夫,进去吧!”
偌大的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江临夏很是奇怪,老人生病了,家里大人在也就算了,怎么小孩子也在,难道都不用上学吗?不过这跟她也没关系,她也就没有问。
“爸,这位就是我从内地请来的江大夫。”霍少卿说道。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站了起来,目光锐利的扫过江临夏,“医师证!”
虽然儿子早已经跟自己打过预防针,说这位江大夫很年轻,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年轻,估计也就十七八的样子,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治病救人的经验?但他了解儿子的为人,绝不会在父亲的病上开玩笑,他也没这个胆子!
江临夏从挎包里取出证件,霍少卿接过双手递给了父亲霍家明。
霍家明沉着脸翻看着,又抬头打量江临夏。见她不卑不亢的站着,也不避讳自己的审视,脸上的神情这才松动了一些,“带江大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