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不一般。”
陈金荣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觉得黑黢黢的,不觉得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江临夏笑了笑,“也就是有些年头。”
何兆辉也没有继续追问。
江临夏从挎包里取出一瓶药递给何兆辉,“这里面一共是九粒药,每天晚上睡觉前吃三粒。”
何兆辉接过,“好。”
江临夏把琴抱了起来,“走吧,去你房间。”
“江大夫,你调制的香料能不能给我一些?”陈金荣说道。
“可以,但是今天不行,过两天我可以针对你的体质做一串药香珠给你。”江临夏笑道。
“真的啊,那谢谢了!”陈金荣笑道。
何兆辉领着江临夏到了他住的房间。
“吃了药躺床上吧!”江临夏说道。
何兆辉乖乖听话照做,陈金荣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安静的看着。
江临夏取了个小盘子,从挎包里取出一包研制好的药粉倒在小盘子里压实,然后取出火柴点燃,走过去拉上窗帘,然后关上大灯,只有角落里一只小夜灯发出淡黄色的柔和光芒。
“放松,什么都别想。”江临夏轻轻的说道。
她把古琴随意放在腿上,长舒了口气,又扭了扭脖子,完全放松后才缓缓抬手抚琴。
“ 铮——”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像从大地深处延伸而来,一波比一波更弱,却是余韵绵延不绝,扣人心弦。
江临夏的手指缓缓移动,琴音浑厚而空灵,让人就好像是来到了大山深处,鸟语花香,清幽恬静,不由得就让人心情平静舒缓,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陈金荣躺靠在沙发上,听惯了摇滚低音炮,乍一听着浑厚空灵的琴音,感觉灵魂都像是洗过了一样,雨过天晴,干净清爽。
他呼出了一口气,觉得这玩意儿不错,以后自己睡不着了,也找个会弹琴的来给自己助个眠。再扭头去看何兆辉,见他闭着眼睛侧躺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