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来找工作,倒是想参加晚宴。他勾了勾嘴角,随意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苏婉柔没有着急落座,而是把精心准备的礼物放到办公桌上,“季总,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
季怀礼勾手取过,打开,冷灰色的真皮盒,里面放着一枚金色的袖口,看做工和样式,应该是进口的。
他合上盖子放在一旁,笑道:“费心了。”
“季总喜欢就好。”苏婉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季总,这就是我儿子齐霄汉。”
齐霄汉又站起身,神情复杂,不情不愿的打招呼,“季总。”
他以为母亲口中的季总最起码是五十上下的中老年男人,可怎么都没想到是一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甚至还要小上几岁的小毛孩。
这样的年轻人执掌一个跨国公司,他真有这个实力?也就是自己家底薄,要不然自己肯定比他强!
“齐博士吧,青年才俊,还上过报纸呢。”季怀礼微笑道。
齐霄汉不自然的笑着点头,苏婉柔也是十分尴尬。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尴尬,他们自然也知道季怀礼这恭维就是打脸,可也不得不兜着。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苏婉柔拉着儿子坐回到沙发上,从包里取出一条手帕就压了压眼角,柔柔弱弱的说道:“季总开玩笑了,您手眼通天的,想必也知道了霄汉的事儿。我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从小没吃过苦。一直都是金尊玉贵的养着,初中毕业就出了国。您也知道这国外的条件比国内好,他一下子被丢到那偏远的地方,实在是受不了……”
季怀礼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问道:“能理解。我相信齐博士的能力,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们过来。齐博士,跟你一起去的不是一共三个大夫吗?他们都怎么样了?”
“王弘毅坐牢了。江临夏……还那样。”齐霄汉生硬的说道。
“王弘毅,卫生局的王主任坐牢了?”季怀礼皱了皱眉头,“为什么?”
“他跟当地两个村民合伙给江临夏下药被抓了!”齐霄汉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季怀礼声音提高,“江临夏没事吧?”
齐霄汉惊讶的看着他,“季总认识江临夏?”
季怀礼没有回答,只是冷着脸继续问道:“我问你她怎么样了?”
苏婉柔也是吃了一惊,赶忙推儿子的胳膊,“快说她怎么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