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开门,你开门哪……”
王娜娜不停的拍门,心里满是委屈和恐慌。父亲进了监狱,她还把自己赶了出来,自己该怎么办啊!
窑洞里微弱的光熄灭了。
“别拍了!”袁大夫走过去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这女娃儿咋怎么拎不清?叫江大夫给你爸求情,你怎么想的?”
王娜娜肩膀微微耸动着,哽咽道:“我,我也知道是我爸不对,可,可她不是没事吗?只要她说一句话,不追究我爸的责任……”
“你说的是个屁!你还是个老师,最起码的道德都没有!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她没事儿那是她运气好,她要是真出了事儿,你以为你爸就是判几年改造那么简单!你可真是个糊涂蛋!人家江大夫对你够好的了,这窑洞也不该你住,人家见你可怜,也让你住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行了,你爸现在也不在卫生所了,你也别在这住了,回学校住去吧!”
袁大夫摆了摆手,也懒得再理她。
王娜娜哭得更可怜了。
“赶紧走吧,一会儿更晚了!”袁大夫催促道。
王娜娜提着行李包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江临夏住的窑洞依然没有亮灯,父亲住的那孔窑洞门没有关,齐霄汉正在收拾行李。
“别看了,明天他就走了。我送他到县里,他就要回省城了。”袁大夫说道。
他对齐霄汉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一个大男人还没有江临夏能吃苦,都说医者仁心,他是一点儿也没有,只想着回大城市享福,这种人心就不在治病救人上,还是早走了好。
王娜娜猛地把行李包怼到地上,跑进了窑洞,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霄汉哥,你真要走吗?”
齐霄汉头都没有抬,冷笑道:“废话,不走还留着过年吗?还有,别一句一个霄汉哥,我可没你这么个妹妹!”
“齐霄汉!”王娜娜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的嘶吼,“我都是因为你才来的这个鬼地方,你就这么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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