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他头皮发麻,可他不敢动,就那么歪脖子站着,一动不动。都好几天了,根本抬不起来,他感觉脖子都硬了,麻了,头也晕。
终于轮到他的时候,他站在诊室门口,愣住了。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姑娘,穿着白大褂,头发随便扎着,插着一根笔。她正低着头给一个老人写方子,写得很快,写完抬头,对那老人笑了一下,耐心说道:“大爷,你不要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给你抓的药,回去按时吃,过三天再来复查。”
“好好好,谢谢江大夫了。”老人千恩万谢的离开。
“下一位。”江临夏说道。
见没有人上前,江临夏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歪脖子的年轻男人,愣愣地盯着她,一动不动。
“过来坐。”江临夏提高了声音。
李门墩慌乱的走过来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
“哪里不舒服?”江临夏问道。
李门墩动了动脖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后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人家江大夫问你话呢,赶紧说呀,后面都还等着呢!”
李门墩一着急,更磕巴了,“脖脖脖脖脖脖……脖子……”
他这话一出,后面排队的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的,排在李门墩后面的男人笑得最欢。
“哈哈哈哈,是个结巴呀!”男人拍着手手学李门墩,“脖脖脖脖脖脖……脖子……”
李门墩窘迫的咬着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临夏敲了敲桌子,冷声道:“要笑到外头笑去,别影响我看诊。”说完起身给李门墩做检查。
江临夏绕到他身后,抬手扶住他的脖子,轻轻按了按。
“这里疼吗?”
李门墩点头。
她又按了按别的地方。
“这里呢?”
李门墩又点头。
江临夏收回手,问道:“你这脖子是从小这样抬不起来,还是最近受伤抬不起来?”
“受受受受受,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