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腕把脉,脉象也是虚浮紊乱,“你这情况不能回去,必须输液,尽快把血压降下来。而且伤口也要处理。留一个家属照顾,其他人可以回去照顾孩子。这两天孩子就不能吃奶了。”
“啥?要输液?还不让孩子吃奶了?你……”干瘦婆子眯着眼睛看江临夏,“你有多大?有十八吗?”
“哎呀,郝大娘,你管人家多大!这位是江大夫,军区医院的大夫,医术高着呢,你就听话吧!”袁大夫劝道。
“这,这不让孩子吃奶咋行么?早知道就不来了!袁大夫,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啊!这生个孩子别人在家就生了,就属她矫情,在城里上班非要去医院生,最后生不下来还是破开肚子把娃儿拿出来的,多花了多少钱!这在医院就住了三天,这回到家也有十天了,奶又不好,娃儿饿得哇哇叫唤,今天又说是头晕的厉害,我们又拉过来给她看!什么头晕,我看她就是装的,一天儿活儿也不干,娃儿也不看,就在家享福,还把她娇气的不行了!”
“我家又不是金山银山,哪里经得住她这么霍霍!不看不看,拴子,推着人回!这医院就是不能去,谁去了都有病,都听医生的话,那就都别活了!”
“让开,都让开!哪个女人还不生孩子了?谁不是生了孩子当天就下地,你十里八乡的打听打听,谁家儿媳妇跟她一样!”
那女人大口喘着气,颤抖着手拽住江临夏的袖子,“救,救我……”
“你,你个赔钱货,还敢拽人,放手!”干瘦婆子咬着嘴角,一脸凶恶,抬手就往儿媳妇手上打,她真是气坏了。早知道就不该来,都是儿子那个耳根子软的,听不得他媳妇儿说几句软话就投降了。
不等她的手挨到儿媳妇的手就被江临夏一把捏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明跟你说,真要是回去她就死了!”
周围人听了这话都是倒吸一口凉气,错愕的看着江临夏。
这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可真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