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说什么,躺着发愣。
江临夏也不再搭理她。
长时间不说话了,也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江临夏被一阵吵嚷声惊醒。
有人在院子里喊,声音很大,是齐霄汉。
“袁大夫!袁大夫呢!”
江临夏翻身起来,套上衣服开锁,推开门。
院子里,齐霄汉已经收拾好了行李。那个少了一个轮子的行李箱歪歪扭扭地立在他脚边,身上还背着个大包。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好像昨天那个崩溃大喊的人不是他。
袁大夫蹲在墙根刷牙,满嘴白沫,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要去县里,你告诉我怎么走!”齐霄汉冲过去,站在他面前。
袁大夫不紧不慢地漱了口,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戳,这才抬起头:“走?往哪儿走?”
“县里!卫生局!我要打报告!”
袁大夫站起来,拿毛巾擦了擦脸,手往外一指,“喏,路就在那,走吧!”说完就端着牙刷杯往窑洞走。
齐霄汉追上去:“你什么意思?”
袁大夫头也没回:“我只管把你带回到卫生所,你要走是你的事儿,就不归我管了。”
齐霄汉一把拽住他:“这山连着山的,我又不认识路。”
袁大夫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锐利,往外一指,“翻过这座山,还要翻三座,才能到镇上。从镇上再到县里,还得走一天。我送你去,来回就得三五天,我什么事儿都别干了呗!”
齐霄汉松开他的手,冷着脸从背包里取出钱包,一张一张的往外掏钱,“我给你钱,你带我出去!一百够不够?不够给你两百!”
袁大夫笑了一声,“挺有钱啊!成,我一会儿找个村民送你进城,你自己去卫生局,人家批不批就是你的事儿了!等着吧!”
“行!”齐霄汉拽着行李箱到大门口等着,他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在这破地方停下去了。
“江同志,你过来。”袁大夫冲着江临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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