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汉哥,吃橘子,能压压味。你要是实在不能适应,我跟你换,你坐窗边能好受些。”
王弘毅瞥了女儿一样,冷哼道:“还看不出来吗?他是不愿意跟我这个大老粗坐一块儿!”说完又冷眼盯着齐霄汉,哼笑道:“你跟我耍脾气也没用,不去云岭乡,你连医院都回不去!别忘了,就算是下乡,我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要是再这么蹬鼻子上脸,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爸,你喝水。”王娜娜倒了一杯水给父亲,好堵住他的嘴。
王弘毅端起杯子喝水,没再说什么。目光落到窗外,长长叹了口气,权利,权利啊……
火车驶入山区,窗外景色逐渐荒凉。
齐霄汉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他好奇的看坐在隔壁的姑娘,她几乎一直捧着书在看,而且还挡住了脸。这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也不见她放下书。
突然火车晃动了一下,惯性作用,齐霄汉下意识的按住了她的书,然后看到了她的脸。
“江,江临夏?”
眼看他就要压了上来,江临夏眼疾手快的用书抵住他的胸口,微笑道:“嗨,齐博士。”又转头给王弘毅打招呼,“王主任好。”
她知道他们或许也会坐这趟车,但真没想到冤家路窄,居然坐一起了。而且还听了半天八卦,原来这俩人还有交易呀!啧啧,不过这关系不怎么稳当,这么快就出现裂痕了?
王弘毅看到对面坐着的竟然是江临夏,也是目瞪口呆,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幸好嘴巴严实,没说什么过激的话。
他们都认识?王娜娜暗暗打量江临夏,她穿得很素,斜扎了个麻花辫,随意垂在胸前,皮肤也白。
她又忍不住的看了齐霄汉一眼,然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齐耳的短发。
“爸,你们认识啊?”王娜娜微笑着问道。
王弘毅黑着脸点了点头,“也是去云岭乡的大夫,叫江临夏。”
王娜娜冲着江临夏微笑点头,伸出手打招呼,“江大夫好,我叫王娜娜。”
江临夏握了握她的手,“江临夏。”
“江大夫,吃橘子。”王娜娜从斜挎包里取出一个橘子递了过去。
“谢谢。”江临夏接过,放在小桌子上,“一会儿吃。”
王娜娜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取出一本连环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