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礼被她问得一怔,随即笑开了,有些尴尬,也有些狼狈,“小夏,这么久了,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明显。”江临夏点点头,撑开伞,“所以我的答案是,不行。”
“为什么?”季怀礼追了上来,“你忘了,你之前说过的,你拿我当朋友的!”
江临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心里有人了,所以不行。”
“陆凛吗?”季怀礼冷声道。
“与你无关。另外,李梦的事儿,如果真的有内情,你应该去找警察,而不是找我。我话说得够明白了吗?伞明天我会放在门房,就这样,再见。”江临夏摆了摆手,冲进雨里。
季怀礼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望向她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还是这么干脆啊,不过,我为什么要放手呢?”
他挑了挑眉毛,丢掉手里的伞,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他脸上,身上,他反而觉得无比自由……
浑身湿哒哒的踹开门,季怀礼没有马上换衣服,而是湿哒哒的打开了地库的门走了进去。
湿气混合着新鲜空气钻进来,季国祥吸了吸鼻子,沙哑的开了口,“下雨了。”
季怀礼伸手拉灯,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
季国祥长时间待在黑暗中,就算是微弱的灯光也让他眼睛不舒服,他眯了半天,这才看清眼前的儿子。
湿哒哒的白衬衫黏在身上,显出他结实紧致的肌肉,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壮,手段也更狠辣。
“你不会以为换件白衬衫自己就清白了吧?”季国祥冷笑。
季怀礼一把揪起锁住季国祥脖子的铁链,使劲一拽,季国祥控制不住得趴在了地上,像条断了脊椎的狗。
“关你屁事!”季怀礼随手抄起一旁的棒球棍,朝着季国祥就是一通猛打,“关你屁事,关你屁事!”
季国祥抱住头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
季怀礼打累了,把棒球棍丢到一边,点了一根烟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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