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事儿。好在人都活着,比啥都强。”
“家里……”顾石野声音哽了一下,“辛苦你了。”
林阿秀摇摇头,没接话。她看向玻璃窗里的顾小北,眼泪又涌上来:“小北他……”
“会好的。”顾石野斩钉截铁,“我在这儿,他会好的。”
林阿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到如今站在这,什么话都显得空洞,苍白无力。
气氛有些僵。
陆凛见林阿秀面对顾石野有些无所适从,适时开口道:“阿秀姨,刚才小夏还问你过来了没有,大概是有事儿,你过去看看吧。”
顾石野点点头,对林阿秀道:“你去看看小夏,陪她说说话,这里我守着。”
林阿秀哎了一声,如蒙大赦般转身往走廊那头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那……我晚点再过来?”
“不用。”顾石野看着她,“好好休息。这儿有我。”
林阿秀点点头,快步走了。背影有些仓皇。
顾石野目送她离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目光。他转身把保温桶放在窗台上,重新看向ICU里的儿子,一动不动。
……
病房的门虚掩着。
林阿秀在门口站了会儿,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轻轻推门进去。
江临夏正靠在床头看书,脸上还有些肿,但气色比昨晚好多了。听见动静,她抬起头:“妈。”
“哎。”林阿秀走到床边坐下,仔细打量女儿的脸,“还疼不?”
“好多了。”江临夏合上书,“小北那边怎么样?”
“顾团长在那儿守着,他回来了,你知道吗?”林阿秀搓了搓手,问道。
江临夏点点头,没说话。
林阿秀深吸一口气,忽然说:“我见着他……都不知道该叫啥。”
江临夏看向母亲。
“领了证当天晚上他就走了,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这大半年没见的……”林阿秀低着头,声音有些闷,“打电话的时候还不觉得,真见了面,跟陌生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