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无可奉告,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你和李梦的关系,还有这个人,认识不认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说实话,别抱有侥幸心理!”做笔录的警察厉声说道。
季怀礼紧握着的拳头松开,不是血站的事情就好,至于李梦,本就是一颗棋子,既然她闯了这么大的祸,弃了就是。
季怀礼一五一十说明了两人的关系,还指出李梦之前带画像上的男人来血站说是献血,其余的便不知情了。
经过跟血站其他人员核对,他所说的话也都属实,做完笔录之后就让他离开了。
那个男人果然有问题,当初自己就觉得他气质阴冷,危险的像是一条眼镜蛇。可他是怎么和李梦勾搭上的?还有小夏,她怎么样了?警察的嘴都很严,又涉及到军属,只怕自己去了医院也见不到人,去了也是白去。
最近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经过此事,只怕治安会上强度,各种审查也会严格许多,小心使得万年船,可不能被这件事连累了。
他靠在车上抽完一支烟,然后狠狠碾灭,开车离开。
同样在审查室的钱巧慧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你们在胡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女儿可是大学生,她,她是跟江临夏有过节,可也不能杀人啊!还有谢安,他,他就是救了我女儿,所以我们才认的亲,谁知道他是土匪啊?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我不认,不认!”
“当初你认谢安当干儿子,还带着他满大院的转悠认人,是不是带他认门的?”做笔录的警察厉声问道。
“什么认门?我,我那就是显摆一下,哪有想那么多?我,我真是冤枉死了!我哪能知道他是土匪啊?他脑门上也没刻字呀,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人,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钱巧慧急得直拍桌子,“我就是个乡下来的,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我哪儿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你们就别为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