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起身拉开门出去。
李梦下意识的也想跟着出去,却是被墩子一把拉住了胳膊,“你着急个啥,既然是合作,咱们就好好合作……”
“走开,别碰我!”李梦挣扎着怒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彪子上来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人扇得趴在了床上。
两人一脸猥琐,笑着扒了衣服就扑了上去……
北风呼呼的刮,残雪随风卷起打得脸生疼。
谢安靠在电线杆上漠然的盯着出租屋的窗户看,冷的有些扛不住,他就从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背过风点着了,慢慢抽着。
老虎寨,生他养他的地方。他爹谢老虎是土匪头子,他抢粮,抢钱,还抢女人,干的都是掉脑袋的营生。
他早就知道他不得好死,但他是他谢安的老子,谁让他爹不得好死,自己当然也得让他一家不得好死!
顾石野自己是没机会下手,但他有家啊,有儿子。父债子偿也算是天经地义了!
墩子和彪子是父亲的老部下,老虎寨出事那天正好不在,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他们来找自己说是要为老虎寨报仇,他心里很清楚,嘴上说是一回事,干实事又是一回事。不给好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卖命呢?
还好,男人嘛,除了钱就是裤裆子那点儿事。钱,自己有,女人,他笑了笑,李梦这个蠢货不是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门?真是可笑,她居然跟土匪谈合作,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资本!
一根烟抽完了,出租屋的门也开了。
李梦跌跌撞撞从里面走了出来,眼里满是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道:“我们说好的!”
“我保证你所经历的江临夏也会经历,这么说心里是不是好受些?回去好好准备吧,就是你说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谢安微笑道。
李梦眼里的怒火瞬间湮灭,咬了咬嘴唇,道:“记住你的话!”说完拧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彪子和墩子光着膀子出来也不嫌冷,扶着谢安进屋。
“这个叫江临夏的是谁?这婊子好像恨得很呐!”墩子嗤笑道。
谢安勾了勾嘴角,“比李梦还要漂亮一千倍,一万倍的姑娘。”
两人面面相觑,却是对谢安的话深信不疑。
……
火车站。
站台上站满了送行的人,大部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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