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预估风险?哼,你才多大,见过多少恶人?就能预估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少风险了?你能预判风险,能预判人心吗?”陆凛一脸严肃的质问道。
江临夏笑不出来了。知道他说的没错,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好像叛逆期的女儿被古板老父亲抓包了一样。
她抬头看他,“陆凛,你多大了?”
陆凛怔了一下,不知道她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陆凛皱眉道。
“你管我就像管女儿一样!我知道危险了,错了,以后会注意的。上班去了,你要跟着去吗?”江临夏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凛怔住了,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可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江临夏回到诊室其实就后悔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是有点儿过分了,陆凛也是担心她的安危,自己却说他管自己像管女儿一样,这不是摆明说他老吗?他不会生气吧?肯定会生气,哪有人喜欢听别人说自己老的?
“哎呀,江临夏,你什么时候也说话不过脑子了!”江临夏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懊恼的说道。
有人敲门。
江临夏迅速调整情绪,“请进。”
看到进来的人,江临夏嘴角的笑意消失,“你怎么来了?”
季怀礼把挂号单搁在桌面上,道:“我挂了号进来的。”
“哪里不舒服?”江临夏例行公事的问道。
“小夏,你说过拿我当朋友的。我很珍惜你对我的友谊,别这么跟我说话好吗?”季怀礼一脸哀伤的看着她,“郑小虎的事儿我已经处理完了。公司会负责他们母子的治疗费用,还会给他们一笔补偿,包括后续的恢复也会跟进。郑小虎家的情况你清楚,这样安排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江临夏点了点头,“我只是大夫,对于你们之间的纠纷解决没有兴趣,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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