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江临夏争个高低的,可后来她发现,别说是争了,自己连人家的脚后跟都够不着。
她败了,败得一败涂地,现在更是连工作都没了,她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跟江临夏离得很近吧?”季怀礼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梦皱了皱眉头,开门见山道:“季怀礼,你喜欢她什么?”
季怀礼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问他。
喜欢她什么?
他也不知道,漂亮吧,这世上漂亮女人多的是,温柔吧,谈不上,她收拾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季怀礼丢掉烟头,一脚踩灭,“滚吧!”
李梦倔强的看着他,“我被人打了,没工作了。”
“有病!”季怀礼斜了她一眼,“关我屁事!”
“我想跟着你!”李梦说。
“跟着我?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就要跟着我?”季怀礼冷笑。
见他回应,李梦直接冲过去抱住了他的后腰,“不管你干什么,我都愿意跟着你。怀礼,你知道的,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以为这辈子咱们都见不着了,既然见到了,我就不放手。求求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季怀礼下意识的想拉开她的手,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便没有去掰她的手,“好啊。”
李梦一脸的受宠若惊,“真的吗?”
季怀礼拉开她的手,面对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了拢,“明天到安康采血站报道,报我名字。”
“好,明天我一定去!”李梦重重点头,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又有新工作了!
季怀礼勾了勾嘴角,抬手冲着桥洞喊道,“差不多行了,走吧!”
桥洞几个拳打脚踢的男人收了手,跟着季怀礼上车离开。
大红色的夏利轿车扬长而去,李梦回头看了一眼桥洞,地上躺着的男人艰难的蠕动着,像一条断了脊椎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