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桌子上的托盘,“失信的人总要付出代价,阿礼,1200CC。”
季怀礼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父亲,声音颤抖,“不行,这会要人命的。”
“不,不,季总饶命,饶命啊,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吴亮挣扎着嘶吼,却是被豹哥压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他们不光是要教训自己,而是要自己的命了!
季国祥抓着儿子的手去拿抽血针,“拿,拿起来!”
“不!”季怀礼使劲往后退,脸色惨白,扭身就想往外跑,却是被父亲拽住了胳膊。
“按住他!”季国祥说。
两个男人上来押住了他的肩膀。
季国祥的手像铁钳一样攥住季怀礼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指掰开,一根一根,摁在抽血针冰凉的金属柄上。
“看好了,这就是欺骗我的代价。你要记住这个感觉。”
季怀礼想挣脱,但那两个男人的力量像山一样压下来。他被迫看着自己的手,被父亲的手包裹着,离那根即将刺入血管的针越来越近。
他能感觉到父亲手心的温度,可那温度让他恶心。
“爸……别这样,求你了……” 季怀礼声音嘶哑,已经带上了哭腔,崩溃哭喊,“放开我,放开我啊……”
针头刺入吴亮青色的血管时,季怀礼猛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季国祥厉声道,“看着我!看着血是怎么流的!”
“啊啊啊啊……”季怀礼仰头怒吼,剧烈挣扎,“放手,放开我,放开我!季国祥,你这个刽子手,你这个疯子!”
季国祥猛地抓住他的脑袋固定住,轻笑道:“给我好好看着!是你,亲手抽干了他的血。”
吴亮已经喊不出声了,只是徒劳地张着嘴,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青白,也不挣扎了。
血袋满了。
豹哥熟练地拔针,把血袋放到保温箱。然后喊人把还有口气的吴亮拖了出去。
季国祥让人松开了手。
季怀礼猛地冲出门,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