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认真的说道。
“天杀的,天杀的呀!他,他他他,他还坐在这上头?”沈琴捶着胸口,心痛道:“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所以我说是老汉屁股底下淘来的,没说谎啊。您应该也看到了这上面都是磕碰,好在琴体没有破坏,真是万幸了!啧啧,这手感,这音色,无敌了!”江临夏伸手摸了摸,也是一脸的感慨幸运。
沈琴又是心痛又是欣慰,“没被人当柴火劈了也算它有造化了。丫头,这可是把百年以上的雷击乌木老琴啊,好好保存。有什么需要了就来找我,他知道我住哪里。”说完一脸依恋的看了陆凛怀里的古琴一眼,转身离开。
“沈师傅,您别急着走,我给你挡个出租车吧!”江临夏喊道。
“花那冤枉钱干啥,两步路的事儿!”沈琴没有回头,摆了摆手,高声道:“高兴,高兴啊!”
看着沈琴走远了,江临夏推着陆凛继续走,“跑了一晚上累坏了吧?”
“还好。要不我们在边上等等,你一会儿还要上课,走回去太远了。”陆凛说道。
江临夏停下脚步看了看,街道空荡荡的,等得等到啥时候,还是走吧。
她推着陆凛继续走,“我看一时半会儿是等不到车的,能走多远算多远吧。”
“那你坐吧,我推着也能走两步。”陆凛道。
“真的?”
陆凛抓住轮子,“真的。”
“那我不客气了。”江临夏抱过古琴,真看着陆凛扶着轮椅站起来挪到后面,她直接坐到轮椅上,“走吧。”
陆凛推得很慢,也很稳,“怎么样?”
江临夏点了点头,“像蜗牛。”
陆凛笑了笑,没再说话,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
天空开始泛白,有淡淡的雾气。
陆凛低头,就见她搂着古琴迷迷糊糊睡着了,墨黑的发丝落在她清秀的脸上,显得又乖,又安静。
他抿嘴笑了笑,推着她继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