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躲开。
掌根蹭着他的下巴过去,牙齿磕了一下,舌尖传来血腥味。
他被打出了火气。
右脚往前一蹬,膝盖向前顶 不是泰拳那种高抬膝,是贴着地面的推膝,速度快到叶权真只来得及用手掌下压。
膝盖顶在她的掌心,把她整个人往后推了两步,后背撞上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太子的双手立刻箍住了她的腰,不是拥抱,是缠抱。
泰拳缠斗里最基础的控制,只要箍住了,接下来就是连续的膝撞。
他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右膝抬起来,膝盖像炮弹一样撞向她的肋部。
叶权真没有挡。
她在他抬膝的瞬间,身体忽然往后仰,同时双手从上方穿过他的腋下,扣住了他的后背。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太子的膝盖顶在了她身后的衣柜上,“咚”的一声,木板凹了一块。
叶权真的左手从太子腋下滑到他的后颈,右手扣住他的腰带位置。
她的重心在往下沉,像一条蛇在收紧身体。
太子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她在做柔术的抱摔,而且是高位抱摔。
只要她成功把重心压下去,他会整个人被她掀翻在地毯上。
他立刻将体重全部放在前脚,同时用双手从外侧推她的肩膀,破坏她的结构。
叶权真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借着后仰的惯性,整个人往后倒——主动倒地,带着太子一起。
两个人砸在地毯上,太子压在她身上。
但叶权真的腿已经缠上来了。
一只脚勾住了他的膝窝,另一只脚踩在他的髋骨上,膝盖向内夹紧,这是柔术里的封闭式防守。
太子的上身被她控制住,下身被腿锁住,整个人像被一条巨蟒缠住的猎物。
太子咬着牙,手肘撑在地毯上试图起身。
叶权真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穿过他自己的肘弯,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十字绞的雏形。
只要她翻腕,他的颈动脉就会被压迫。
太子没有给她翻腕的机会。
他把头猛地往下一埋,下巴死死抵住她的前臂,同时双手从下方撑起,整个人的重量从她身上移开。
叶权真的身体被他带得离了地,十字绞的角度被破坏了。
两个人又站起来,几乎同时。
地毯上留下了一片凌乱的压痕。
太子喘着粗气,额角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叶权真呼吸也乱了,但眼神还是那么平,像一潭死水。
“你什么都会。”太子说,这不是疑问句。
“你也什么都会。”叶权真说。
高下已分。
她忽然笑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太子看着那瓶水,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他喝完,把瓶子还给叶权真。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权真。以后见面当不认识吧。”他很好,但很多东西她给不了。
“好。”太子终于死心,赢的人才有奖励。
叶权真没再说话。
太子转过身,走向门口,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
他走出去一步,又停下来。
他面对着她,“可不可以留个电话?我想找你练拳可以吗?”
没有回答。
太子等了五秒,十秒。
然后他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一个人的脚步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终于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
他按了下楼的按钮,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电梯还没来。
他看着金属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拳峰上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
他忽然想起遇见的那天。擂台赛的观众区,她坐过来的时候问他:“你一个人?”
他说:“嗯。”
她说:“我也是。”
现在他觉得,那时候她说的“也是”,和他理解的“也是”,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电梯到了。
门开了,里面没人。
太子走进去,按了一楼。
PS:水的好爽,打戏可以再水一点。
今日女主以声优身份登场(邪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