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鸡?
“次日,陈绍设香案于校场,亲自为鸡封侯,封平北侯、镇北侯、定北侯等十余封号,赐黄绸,供粮草,待遇优于士卒。”
“啥?”
赫连云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你说什么?给鸡封侯?还那么多?”
“是,密探亲眼所见,陈绍也并没有遮掩,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他亲自宣读的圣旨。”
赫连云霓文韬武略,能成为统一草原的霸主,脑袋自然不用说。
但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这到底在干啥!
所以,她看向了通天巫师。
“法师,陈绍这是?”
通天巫师也想不通。
在他看来,陈绍已经有千古半帝的风姿,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荒唐之事?
“此举,的确怪异。”
“不过陈绍此人,从不做无意义之事,他的每一步都有所谋划。”
“给鸡封侯,要么是骄兵之计,故意示弱,想引诱我们主动出击,要么就是...”
通天巫师瞥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他现在非常怀疑,陈绍是不是也有一个这东西。
可这怎么可能!
自己是西方上帝之子,是命运眷顾之人,他陈绍何德何能?
可偏偏陈绍的举动,又让他十分怀疑。
“要么这就是他那玄之又玄的手段之一!”
“陛下,陈绍从未做过荒唐事,这次给鸡封侯一定有诈。”
“也是。”女帝点了点头。
“传令全军,加强戒备,通知各营,今日起,营地中不能出现一只鸡,见鸡立即行事!”
......
当晚,陈绍特意去视察了军营鼓舞士气,以应对明日的出征。
他带着程咬银,两人沿着云中城的街道慢悠悠回返。
月色不错,街面上还有许多没关门的铺子。
在路过一间茶肆时,两人停下了脚步。
里面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似是有人在打架。
“正好今日无事,去看看。”
围观的百姓不少,陈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茶肆里,两个人正扭打在一起。
一个生得五大三粗,面如铁色,浓眉如刀。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铁血杀伐之气。
另一个则恰恰相反,生得白净清秀,眉目如画唇红齿白。
脸上还抹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穿着一件淡粉色长衫,打个架都带着几分阴柔。
周围人狠狠拽住两人,拼命劝架。
那铁血汉子被拉着依旧朝那小白脸怒吼: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敢冒充老子名号!”
“谁冒充你了,谁冒充你了!”
粉面青年尖着嗓子回骂,“天底下只能你叫武安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也叫武安君!”
“放你娘的屁!”
铁血汉子暴跳如雷,“你算个什么东西?脸上抹粉的娘娘腔也想和老子用一个名号?”
“娘娘腔怎么了?”
粉面青年毫不示弱,“娘娘腔就不能叫武安君了?你管我抹不抹粉!我打仗比你厉害!”
“你厉害个屁!你他娘的上了战场别人是不是还要等你化妆!”
“呸!只会蛮力,匹夫之勇不足挂齿。”
“老子劈了你!”
铁血汉子朝着周围人哀求道:“你们别拉我,别拉我啊,让我宰了这死变态!”
百姓们毕竟都是纯良的。
哪能亲眼看着出人命啊。
“算了算了,兄弟,反正你也不掉块肉,他爱叫就让他叫去呗。”
“是啊,忍一时风平浪静,别为了这个吃了人命官司。”
“兄弟给哥个面子,怎么还和 女人一般见识?”
那粉面青年压根不示弱,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折扇,啪地打开,扇面上画着山水,倒也有几分雅致。
他摇着扇子,斜眼看着铁血汉子。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果然是匹夫。”
“尼玛的,找死!别拉我!”
陈绍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不禁犯起了嘀咕。
两个人都叫武安君。
要是搁在平时,他就当个笑话看了。
可现在不一样。
京城的线报他已经收到。
魏公公那边也该动过手了。
两个妃子,刘守义钱归仁之女,一旦被杀,就会触发【杀妻求将】。
【杀妻求将】触发之后,会随机获得一位将领。
现在突然冒出来两个武安君...
该不会就是他俩吧?
那个铁血汉子可以,但另外个...
陈绍再次看向她。
面如傅粉,唇若涂朱。
这个绝对不可能。
那合着这里就有一个,另外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