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锐头重重磕在地上。
沈清辞看得嘴直抽抽。
不疼吗,海大人?
正想着,旁边又响起一道声音:
“陛下若不临朝,臣韩操,也在此长跪不起!”
我靠...
沈清辞心中暗暗腹诽,你一个奸臣头子,搞什么死谏啊?
鸡蛋上面纹母鸡,演你妈呢?
宰相都跪下了,其他躲得远远的官员,再也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过来,很快,就密密麻麻的跪满了人。
“臣等,冒死死谏!”
白冰冰带着锦衣卫就守在宫门前,绣春刀齐刷刷出鞘半寸。任何人不得越雷池一步。
“陛下有旨,谁也不见!”
“擅闯宫门者,立拿下诏狱。”
“若有人不信,尽可试试。”
很快,骂声就转向了白冰冰。
什么你这个鹰犬,白眼狼,卑鄙小人之类的,层出不穷。
白冰冰丝毫不为所动。
第一天如此。
第二天,百官依旧长跪不起。
第三天,宫内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
蓼城。
洪谦益正坐在书房里,手中捏着一封刚从京城送来的密信。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昏君!昏君啊!”
“大炎气数已尽,天也难救!”
他的夫人正坐在窗边绣花。
听见他笑得这么痛快,问道:
“老爷怎么如此高兴?”
“你先别捣鼓那刺绣了,来看看。”
洪谦益把密信递给了夫人。
她的夫人本是蓼城名妓。
这年头,能做名妓的,不但姿色身段要一流,连琴棋书画这些也不能落下。
说白了,个个都是饱读诗书的奇女子。
没办法,行业竞争太大。
哪像陈绍前世,会扭扭屁股就能上岗了。
化个妆捏个高脚杯就能做名媛了。
夫人接过密信仔仔细细读了一遍。
越读眉头却皱得越紧。
“老爷,我怎么感觉有些古怪呢。”
“怪在何处?”
“很是蹊跷,从陈绍登基以来的举动看,此人非但不是好色之徒。”
“相反,还克己得很。”
“他一口气纳了一百多个妃子是没错,可那是为了牵制藩镇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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