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铝布被看得有些发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陛下,末将脸上有东西?”
陈绍没有接话,而是调出了自己面板,反复观看。
怎么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去霍霍别人?
“铝布,朕问你个问题,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铝布大笑,毫不遮拦志向。
“陛下,末将有三志。”
“第一,了却君王天下事。”
“第二,虽圣天子伐远,执其君长问罪于前。”
“第三,嘿嘿,这是一点小小的个人爱好,得绝色而妻之。”
对哦,差点忘了,铝布可是戒酒的模范人物。
陈绍心中隐隐有了计划。
于是笑道:
“这次回京之后,朕要好好封赏你。”
铝布大喜过望,但脸上却在极力克制。
他长叹一声:“封侯非我愿...”
陈绍没理会他。
“于七安!”
“准备启程回京!”
......
覆灭黄巾,意味着北方平定。
京师周围除了河东王元济再无心头大患。
陈绍这次可谓是满载而归。
加上黄巾新投的降兵,加上新招募以及自发来投的,铁拳军已经达到了将近二十万的规模。
只是这二十万中,骑兵不足两万之数。
这就是大炎的痛处。
所有的马场不是在北莽手中就是在藩镇手中。
大炎这个名义上最大的国度,却无养马之处。
陈绍短时间也无法改变格局,只能通过秘密途径购买。
除非他能拿下河东或者平卢。
...
大军凯旋,京城照例又是万人空巷。
圣天子之名再次响彻全城。
陈绍在驴背上朝人群挥了挥手。
便带着亲兵径直去了宫里。
连轴转了这么些天,又是攻城又是追剿又是收编降兵。
他也几乎达到了极限。
连朝会都懒得看,回去之后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之后,又舒舒服服的泡了热水澡。
陈绍半坐在龙榻上,两条腿往矮几上一翘。
魏公公一边给他捶腿。
一边汇报朝内大大小小的事。
陈绍听得乏味,“说说选妃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