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哪知道,陛下脾气好着呢...”
“行了行了,赶紧去吧。”
......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今日,便是陈绍继位之后的第一次恩科之日。
天还没亮,贡院门前的长街已经挤满了人。
有的还在最后临阵磨枪,嘴里念念有词。
更多的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试图从彼此口中套出一点关于策论题目的蛛丝马迹。
也有人独自站在那里,闭目养神。
很快,开始叫号入场。
锦衣卫分列贡院大门两侧。
飞鱼服看着帅气无比,可给人的感觉却如地狱阎罗。
他们手按刀柄,目光在每一个排队入场的学子身上扫过。
压迫力十足。
“你们说策论会考什么?”
“这还用问,自然是北伐,这次简直就是开卷考试,可越是如此,却越是难。”
都会等于都不会。
若大家都知道题目,那竞争得有多大?
寻常的点子又如何能够脱颖而出。
“哎,小弟准备的也是北伐的策论,从三路并进到断其粮道,以卢龙为跳板...感觉不大妙啊,好像人人都这么写的。”
“我想的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德服人,让北莽自投。”
“你们懂个屁,写再多都是纸上谈兵,朝中那么多大臣,需要咱们这些毛头小子给意见?这题目很明显,就是要我们支持北伐,只要拿住这个方向,至少可保不落榜。”
“诶?有道理啊。”
黄朝也站在人群之中,并没有参与他人的讨论。
但他脾气太臭,听着听着是真觉得有些恶心。
忍不住冷哼一声。
“猜测这些无用,既然我等满腹经纶,无论考什么都应该信手拈来,考北伐当有令人拍案叫绝之策,考治国之道当胸有锦绣文章四平八稳。”
“与其猜测这些,不如好好想一下天下大势。”
他这么一说,旁人可就不乐意了。
这话听在耳中,就如一个倒数第一的教全校第一如何考出好成绩。
你一个学渣,教我们考试啊?
“满腹经纶?你都考了二十年了还好意思说,你要是满腹经纶至于蹉跎至此?”
“黄兄这心态是真好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着。”
也有人懒得和他争辩。
只是微微摇头,屡试不中是有原因的。
如此又菜又傲,合该一辈子落榜。
很快,队伍排到前方,锦衣卫逐个检查入场学子。
这次考试是史无前例的严格,发现作弊者,一律充军。
情节严重的,装入投石车,北伐时射入北莽大营。
无人敢投机取巧。
什么夹带私藏,少之又少。
如此的话,检查的效率就非常之高。
搜身,验牒,核对相貌...有条不紊。
进了大门便别有洞天。
大炎已经举行过很多次科举,贡院规模庞大。
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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