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安:???
但这次他却不再自取其辱。
这位年轻的皇帝做事太有主见,往往吩咐下来的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要苦胆做什么?
很有可能是隧道空气不流通,闷热,他要解暑。
考虑的实在是太周到了啊。
于七安心中感慨一声:还得学!
...
翌日。
经过一天一夜的轮班作业和新兵源的补充。
隧道已经推进了数里。
有着陈绍这个总工程师指导,进度飞快。
且隧道质量极好。
坚固,透气,还宽敞。
铝布则一直在陈绍身旁嘘寒问暖,端茶递水。
陈绍刚说歇会,铝布立即拿自己衣服给擦了一块石头。
把早就准备好的冰水递了过来。
陈绍喝了一口,开始语重心长教育铝布。
“布啊,你是不是心里有怨气,朕把你放在这里?”
“绝对没有!”铝布拍着胸口保证。
“有怨气也是正常,你我亲如...”
诶?
陈绍突然迷茫了一下。
如果两人是父子关系,那自己的父辈受敌能否挡住铝布的专捅义父呢?
此铝虽非彼吕。
但事迹都差不多,三姓家奴的过程也宰了好几个义父的。
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
陈绍选择另外一个保险的称呼。
“你我亲如兄弟,无事不可言的,但你要理解,朕把你丢在这里,背后的深意。”
铝布神情一凛,侧耳倾听。
“你这个人本事大,忠心也有,但就是性子太急。”
“一把好刀,锋利是锋利,但容易崩口,你懂吧?”
“朕让你在这里挖土,就是要磨磨你的性子,好委以重任!”
铝布听完浑身一颤,后退两步,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陛下如此苦心,铝布若是再不知晓,简直就是不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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