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啊仙师,你就别拿那套场面话来糊弄我了。”
“方才在宴席上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不诚实,是假的。”
诶?
陈绍心中微微一凛,这女人有点聪明了。
他面色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改口道:
“夫人好眼力,既然瞒不过夫人,贫道便说实话了。”
“贫道早年曾有个青梅竹马,跟一个富家公子跑了,贫道那时便立下重誓,此生绝不娶妻。”
“婉拒令爱,并非令爱不好,实在是贫道心结未解,大仇未报。”
“这还差不多,仙师这种血气方刚俊俏倜傥的男子,又怎会没点儿女之情呢。”
她说着说着,突然爬到了榻上。
摆了个瑜伽姿势,属于猫牛式中的牛式。
四肢跪姿,塌腰、抬头、翘臀。
“夫人这是做什么!”
陈绍以袖掩面。
“仙师方才在宴席上说,连推拿按摩都学究天人。”
“我这脊椎一直疼得厉害,不知仙师能否...救救小女子之疾...”
陈绍左右看了看,一脸尴尬。
这里面的暗示,他岂能不懂。
大家族的主母,这么急不可耐的?
“仙师不必担忧,我与萧衍分居已十余年了,这院子是我独居之处,平日里连他都不会来,更不会有下人敢擅闯。”
我特么是看这个呢?
“夫人误会了,贫道不是那个意思,贫道是看看有没有地缝可以钻进去。”
“贫道军务繁忙,暂无力替夫人排忧解难,告辞。”
陈绍转身欲走,一双手却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沈月盈整个人像一团温软的云彩般贴了上来。
她娇嗔道:
“仙师方才说青梅被人夺走,你...你想报仇吗?”
“报什么仇?”陈绍没听明白。
“也夺了别人...别人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