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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不过二十左右年龄,就已经学究天人?当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黄巾道法,不过区区障眼之术,糊弄糊弄百姓就算了,在这里拿不出手的。”
“若真有这般本事,黄巾又何必如丧家之犬在北方大地流窜?”
甚至还有人直接粗鄙开口:
“这么牛,咋不上天呢?”
陈绍环顾满堂哄笑的宾客,面不改色。
他朗声笑道:
“说的好,贫道咋不上天呢。”
“的确,贫道上不了天,因为贫道空有屠龙术,却无屠龙力。”
“黄巾虽然势大,但贫道也不瞒着诸位。”
“如今黄巾已变了模样,不再是为民请命之军,变成了和朝廷一般无二的腐烂之军。”
“贫道一身本事,却托身于泥潭之中。”
“这就是贫道今日登门的缘由。”
“黄巾缺的不是兵,不是粮,而是脊梁。”
“一根能让这天下重新抖擞起来的脊梁,放眼北地,配得上这根脊梁的,唯有卢龙萧氏。”
萧略眼中精光一闪,“屠龙之术可不是靠嘴皮子说说,阁下夸下如此海口,总得拿出点真东西,让老夫长长见识。”
陈绍微微一笑,正待开口,萧衍已站起身来,温和地打起了圆场:
“玄机将军远道而来,今日又是家宴,何必如此拘礼?还是先饮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说完,他又佯作责怪地瞪了其他人一眼。
“我萧家以礼传世,你们如此会让外人说我萧家没有待客之道的。”
陈绍却摆了摆手。
“萧大人不必如此,我等江湖人最是不讲礼数,如此倒更显自在。”
“兴致上来了哪有喊停的道理?既然老先生想掌眼,贫道便小露两手,权当给诸位助个酒兴。”
他将手往案上一伸,道:
“借纸一用。”
几个乖巧的侍女立即送来了一张白宣。
陈绍前世魔术看多了,尤其是刘谦的空手之术。
所以也是卷起了袖子。
二指夹着宣纸。
“诸位,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