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羊受辱,寄人篱下城下叫门,更有那排毒之恨。
所有的所有,陈渊都归在了陈绍头上。
此时满腹的情绪如同决堤的黄河,喷薄而出。
“逆子,朕忍你很久了,今日朕就要亲手拿回本该属于朕的东西!”
“好叫你知道,朕给你的你才能要,朕不给你的,你碰都不能碰!”
陈绍倒是没有太多愤怒。
相反他很平静。
这些都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也早就做好了应对。
“朕确实没想到。”
“朕本以为,父皇会和百姓一样站在城门口迎接朕。”
“毕竟,朕一路劳苦,千里而行,都是为了大炎。”
“朕以为父皇就算不替朕高兴,至少也会站在百官中间,朝朕点一点头。”
“可万万没想到,在这宫门之内等着儿臣的,不是庆功宴,不是犒赏三军的圣旨,而是朕的父皇,要跟朕刀兵相见。”
“儿臣斗胆问一句,那日在北莽大营,父皇牵羊的时候,可有今日这般威风?”
陈绍这次没有给他半点情面,句句直戳心窝。
更是翻出了牵羊一事。
陈渊立即恼羞成怒。
脸上狰狞更甚几分,疯狂咆哮道:
“你你你!你这个逆子!”
“你还有脸说!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
“朕还没死!朕还活着!”
“你就在京城擅自登基,这是篡位,这是谋逆,是要遗臭万年的!”
“父皇是没死,可父皇还记得自己是皇帝吗?”
“你御驾亲征,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五十万啊,就是五十万头猪,排队让人砍也得砍上三天三夜,可你,一天就没了!”
“大炎有多少个五十万?你想过没有?”
“你身为天子,被蛮夷所俘,创下了整个汉人史无前例的记录。”
“如此,你非但不想着殉国,反而屈辱地选择牵羊,甚至还来叫门!”
“你已经不配为君。”
“而朕。”
陈绍冷笑一声:
“朕以手无寸铁之势,击退北莽主力铁骑,若没有朕,列祖列宗传下来的基业,还在吗?”
旁边沈清辞下意识地让开了身子,让陈绍直面陈渊。
陈绍的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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