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投石车的抛杆猛地弹起,陈角整个人被抛上半空。
按道理来说,这种级别的投石车,并没有什么准头。
大多数情况,落点几乎等同于随机。
可陈角却真的如同会法术,亦或者如有神助。
竟稳稳的落在城头。
“还能这样!”陈绍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看错了。
这是什么自杀式攻击啊。
不得不说,此人真是个汉子。
黄巾军惊讶,城头守军就更别提了。
哪见过这种阵仗。
竟然一时错愕当场。
陈角落地,立即拔出了配刀。
没有丝毫停顿,在守军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大刀猛砍。
云梯周围的防线被他一口气杀了个对穿。
“兄弟们!杀!”
陈角横刀立于垛口,朝城下嘶吼。
云梯上的黄巾士兵们看见自家将军天神般的身影立在城头。
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疯了似的往上攀爬。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黄巾兵翻过垛口...
紧跟在陈角身后,像一把楔子狠狠钉进了城头的防线。
马耀祖在远处看得睚眦欲裂。
若再由此人冲杀过去,大势去矣。
他好不容易打了一次漂亮仗,准备封王的关键战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
动力够了,哈巴狗都能变雄狮。
他看着陈角左冲右突,刀锋之下无一合之将。
环顾四周,大军正在连连后退。
这如何能行。
“杀上去!”
马耀祖一刀砍翻了一个要撤退的大兵。
“给老子上去啊!”
“杀了他,赏金千两,是金!不是银!”
又是连砍了几人,恩威并施下,当真稳定了一点军心。
陈角周围围着的士兵也越来越多。
他自个则悄悄拉起一张硬弓。
搭上狼牙箭。
闪身躲进一处垛口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弓弦拉满。
偷偷瞄准了那个正浴血奋战的身影。
看准时机,在陈角一刀将面前的守军校尉劈成两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后背空门大开之时。
嘭!
马耀祖松开了弓弦,狼牙箭悄无声息透过人群空隙飞去。
马耀祖并非草包,能够和吴文庸去执行任务就说明了一切。
这一箭又刁钻,又是偷袭。
陈角也不是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正中后心。
箭头从胸口透出,带着一蓬血雾。
陈角踉跄一步,低头看了眼那露出的半截血淋淋箭头。
抬起头来,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遗憾。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一刀又劈死一个守军。
连杀五人。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大刀杵地,仰天长叹:
“可惜啊,出师未捷身先死...”
接着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拄刀而亡。
很快尸体就被周围的守军一脚踹翻,连补数刀。
城头守军狂喜欢呼:
“什么狗屁刀枪不入都是假的,陈角死了!”
“杀杀杀!”
主将阵亡,对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
恐惧会如瘟疫一般蔓延,一传十十传百。
迅速传遍整个大军。
而并非会是另外一种场面:众人见将军战死,个个发疯了一样要为将军报仇。
那只存在于小规模的黑社会斗殴。
打仗,绝不会如此。
除非有人能够再度站出来。
“将军!”
黄巾兵嘶吼一声,有人失声痛哭,有人仰天狂怒。
无论如何模样,却都少了必胜的好战之心。
而城头之上,士气却越来越旺。
此消彼长之下,刚刚抢占的城头阵地再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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