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年,莫要等到子孙也落草才追悔莫及啊。”
不得不说,这番话很有感染力。
直接把高度提高到了后世子孙,而不是眼前痛快。
大厅内很多人纷纷低头。
惭愧不已。
但武宋等人也寸步不让。
“哥哥是好心,可如今朝廷奸臣当道,连皇帝都能卖国,就怕哥哥一番好心,没有好报!”
“如今外有北莽,内有韩操,宇文化骨之流,还有藩镇割据黄巾起事,非是我等不想活,是世不欲忍活,此时正是我等大展拳脚之时。”
“若能替天行道,广积粮缓称王,哥哥未必就没有黄袍加身的机会!”
“子孙后辈,也未必就没有出路。”
这话搁在平常,徐保义多少会有点享受。
黄袍加身啊,那可是落草的终极成就。
但当着皇帝的面说这些,以后随时可能成为呈堂证供,被奸佞攻讦的。
他立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武宋兄弟,休得...”
“说得好!”陈绍打断了徐保义。
武宋等人一看这个罪魁祸首还敢站出来,立即就要拔刀动手,割了他的鸟头。
陈绍却忽然不惧。
摆了摆手,“众兄弟听我一言,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位兄弟叫武宋是吧?”
“你说的对,这狗屁世道,确实不行。”
“官府欺压百姓,奸臣当道弄权,忠良含冤受屈,贪官逍遥法外。”
“若我是你们,我也反了。”
演讲的第一条,就是共情。
陈绍先是数落朝廷,甚至把称呼都改成了我,就是为了如此。
只有和他们共情,才能知道他们所想,也才能让他们听自己所讲。
“我知道你们都被这个世道伤透了心。”
“但我还没有,不是因为我从小就锦衣玉食,也绝非我日日荣华富贵。”
“相反,我比你们死的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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