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现在不是时候。”
韩操示意两人不要紧张。
他轻捋胡须,面上智珠在握。
“如今陈绍手中有于七安的三万铁拳团,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我们还需要再招兵买马,拉拢关键之人。”
“他今日杀御史言官,是在向我们宣战,他要开始掌控朝堂了。”
“时间,时间就是现在最宝贵的东西。”
另外两人安静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陈渊:“韩相何意教朕?”
宇文化骨:“你能不能别卖关子,有屁快放!”
“给陈绍找点麻烦,让他无暇朝堂之事,无暇太上皇之事。”
陈渊皱眉:
“如今锦衣卫也在他手上,怎么给他找麻烦?”
“朕能活到现在,也是他不愿背负弑父之名,给他找麻烦,狗急了真要弑父了。”
韩操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
“灾情。”
“赵王陈度的大军,现在就驻扎在京畿之南两百里外。”
“只要太上皇一封密信,让赵王派人假扮山匪洗劫几个镇子,烧几座粮仓。”
“再让富绅联手囤粮抬价,粮价一飞冲天,立刻就是饿殍遍野。”
“数万灾民无家可归,易子而食,他陈绍要不要分兵,要不要救灾?”
陈渊听得两眼放光。
只有宇文化骨略作犹豫:
“这样会不会对百姓们太狠了?他们也是...也是活生生的人...”
陈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憨批,这个时候妇人之仁,难成大事的东西。
韩操立即冷声笑道:
“为了太上皇大业,只能先苦一苦百姓了。”
“等太上皇登基,再对他们好一点不就是了?”
“额...”
韩操懒得理他,朝太上皇施了一礼。
“老臣现在就去上朝,告知他灾情之事。”
“朕都没写密信呢...”
“先报灾,再起灾,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