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再踏足京城。”
朝堂斗争,向来如此。
没有东山再起之机。
陈绍冷笑一声:
“你是御史,更应该知道朕今日不是为了出气,而是为了大炎的未来。”
“砍了!”
第四个,第五个...
陈绍杀疯了。
一直到最后一个,不等陈绍开口,他就大喊:
“陛下,犬子名列前茅...”
白冰冰已经手起刀落。
人头滚落在殿前。
她面无表情地将绣春刀收回鞘中:
“抱歉,没收住手。”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死的全是御史言官,是韩操的铁杆心腹。
是韩操弄权的第一把快刀。
他想收拾谁,这些人就会在朝堂上参谁。
黑的变白,白的变黑。
我说是你就是,我说不是你就不是。
翻云覆雨,股掌之间。
陈绍,这是要对韩相动手了!
没人愿意在主心骨不在的时候触他霉头。
众人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
相府。
陈渊站在那里,气色比昨日又好了很多。
此刻依然是大病痊愈。
面前是陈绍送来的宫女。
都是他曾经酒后宠幸过的女人。
陈渊天生好色。
这来来去去,又是打仗又是被俘的,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碰过女人了。
突然看到几个老相好。
不由色动。
连本想好指使她们要做的事,都给抛之脑后。
他看了一眼韩操和宇文化骨,摆了摆手。
“两位爱卿,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都是陈渊近臣,知晓他的意思。
只是提醒可莫要太过激进,便躬身告退。
门关上。
陈渊坐回了床榻,笑嘻嘻地拍了拍床边。
“来来来,都别站着了,朕还有点旧疾,需要你们帮忙呢。”
几个宫女互相看了一眼。
缓步靠近。
等到了陈渊身旁,突然解下了腰带。
朝陈渊脖颈缠去。
“姐几个,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