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难道敢强行留她?反了天了!”
“不不不。”
丫鬟连忙摆手。
“小姐说...说她...她好像爱上陈绍了。”
“小姐还让带话...让老爷跟二皇子说一声,二皇子是个好人,是她韩清婉不配...希望二皇子能得配良缘。”
韩操闻言,身子晃了晃。
差点直接倒了过去。
还好宇文大将军是个练家子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宇文化骨哈哈大笑:
“小丫头,说清楚,你家小姐到底是爱上陈绍了,还是爱上陈绍了?”
丫鬟头一歪,一脸黑人问号。
这不一样吗?
“去去去,啥都不懂。”
宇文化骨摆手撵人。
...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人。
宇文化骨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他一边扶着韩操,一边捧腹大笑。
“哈哈哈!”
“我的相国大人哎,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好女儿?”
“秀外慧中,知书达理?”
“昨日才送进宫,一晚上就被人给睡服了?”
“没想到这些温婉贤惠的女子,竟然都是这副德行?”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女儿进宫到底是去卧底还是去资敌了?”
“你又该如何跟二皇子交代?”
“滚!”韩操的脸色早已阴沉的可拧水。
宇文化骨说的虽然刺耳,可...似乎真的是事实。
他实在无法想通,昨晚还和二皇子爱的你死我活,还誓死不从的女儿,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真的...
哎!哎!哎!
丢人!丢人啊!
我相国府书香门第,怎么出了这么个孽障!
宇文化骨仍是意犹未尽。
咧着大嘴,兀自大笑。
“不过,韩相国你也别生气,这女儿家的心思,真的很难猜的。”
“尤其你家教太严,处处都以大家闺秀来约束她,她很容易产生叛逆心的。”
“韩相熟读圣贤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天真烂漫是吾师,这养女儿啊,就得解放天性,像老夫那样,任其自由野蛮成长,绝不压抑其个性。”
宇文化骨孜孜不倦的传授自己的育女经。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更急促的脚步声。
“大将军,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