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长,本相劝你慎言。”
“慎言?”
沈清辞冷笑一声。
“你韩操在朝中结党营私几十年,那些缺席之人,哪个不是你的狗腿子?”
“六十三人同时罢朝,你还敢说不是你指使的?”
“党同伐异,朋比为奸,想要挟朝堂以令天子。”
“本山长还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宇文化骨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戏。
单手抱胸,单手捋着胡须,兴致盎然。
却见沈清辞突然指着他。
“和你韩操相比,连宇文化骨这种老东西都能成忠臣了!”
不是...关老子屁事?
宇文化骨一怔,旋即心中不服:骂谁忠臣呢?
论奸,本将军比韩操更有过之。
脸上却是嘻嘻一笑,摆手道:
“勿谈老夫,勿谈老夫啊。”
“谈你是给你脸了。”
沈清辞确实懒得看他,目光一直盯着韩操。
“姓韩的,你枉为一国之相,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够了!”
韩操觉得这女人天生克他。
只要一张嘴,自己的涵养就得破功不成。
骂人是真难听啊。
“沈清辞!”
“你虽为太后指定帝师,却无官无品,不过一介布衣,太和殿是何等庄严之地,岂容你撒泼骂街?”
“诸位大人生病是实情,你空口白牙污蔑当朝宰辅,该当何罪!”
沈清辞这性格,天生就是做孤臣的料。
韩操的反击,更激发了她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若能痛骂奸臣,死亦何妨?
“布衣怎么了?布衣也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你韩操一身紫衣,心却是黑的,而食君禄,君既...”
“闭嘴吧你!”
韩操实在是忍不了。
若不是打不过,恨不得现在一拳头就把她的嘴巴打脱臼。
沈清辞比他还恼火,当下就要一拳头抡过去。
看得陈绍都觉得,这女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作死系统啊,这么勇。
“好了好了。”
他快步走下台阶,拦在两人中间。
“沈先生消消气,消消气,这么多大臣同时生病,韩相也是无奈啊。”
“你!”沈清辞不解地看向他。
“陛下英明。”韩操微微躬身。
陈绍叹了口气。
“韩相,六十三人同时生病,让朕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