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
“使者若是无事,可以回去复命了。”
“哦,还以为相国要请我喝杯茶会,晦气。”
“......”
送走了使者,韩操立即把密信烧了。
这种私通北莽的大罪,可留不得半点证据。
具体该如何做,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腹稿,只是实施可能有点麻烦。
正沉思间。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管家阿福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
韩操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如此没有城府,见他如此模样,立即就是眉头一皱。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宰相门前还七品官,你跟着本相几十年,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本相平日里如何教你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你瞧瞧你这副德性,本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阿福喘着粗气,急促道:
“老爷...大...大事不好了啊。”
“天塌不下来。”
韩操微微摇头,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老爷,钱侍郎和李御史,被锦衣卫给抓了!”
“家也被抄了,听说每家都抄出了上百万两银子!”
“谁?”韩操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钱正德和李文才两位大人。”
砰!
茶盏跌落在地。
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脚踝上,韩操却浑然不觉。
足足愣了三息。
他才两腿一蹬,整个人连同太师椅一起倒了下去。
不等管家相扶。
自己又匆忙扶着桌子爬了起来。
表情瞬间狰狞。
“混蛋!如此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老爷...你不让我说的啊...”
“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也不看看多大的事?你脑袋被驴踢了?”
韩操怒不可遏。
这两人几乎等同于他的左膀右臂。
一个掌管钱财,一个是朝堂嘴炮。
他们两个不容有失!
锦衣卫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
是那混蛋陈绍!
他想造反了!
韩操不愧是一国之相,很快就恢复冷静。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整好衣衫。
朝管家勾了勾手。
“你现在去做两件事情。”
“第一,立即备马车,本相要进宫面圣。”
“第二,你亲自去一趟青羊观,把郭道长请到府上来,就说本相要见他。”
“老爷,那郭道长...”
“不该问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