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七日凌晨四点,北郊出第一辆早餐车。
车单编号正常,司机、油量、六处收货和备用路线都正常。接下来三小时,二十二辆车依次出场。最早六辆旧货车有四辆跑北线,两辆留城内;三辆黑色轿车停酒店;外包洗衣车尚未借入。
杜海在最后一张出车单背面写“周年车辆照旧,不因宴会停货”。这是他当天最正常的一次签名。十八日晚,他会在另一张伪造保全令下调走六辆旧车,两种笔迹相同,动机却不相同。
凌晨五点二十,一名陌生人打车场电话,问六辆旧车是否参加周年展示。值班员按公开方案回答不参加,车照常跑。陌生人又问哪两辆留城,值班员没有答,记录来电为供应商咨询。
电话来自城东公用亭,旁边监控坏。阿木上午看记录时认为对方在确认车位,要求六辆车回场后分散停,不集中一处。杜海觉得过度,仍执行。
这种调整恰好让假死夜搬车的人需要先统一调令。若六辆集中,直接开走不留文件;分散后,杜海必须用备用章与传真召回。更多防范逼出更多证据,也给参与者更多主动动作。
七点,南岬车带回一只椰子和孙茂的贺卡。卡上写“第一趟还在”,纪念车队先送最远一家。阿木打算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