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宴西装由白鹭附近老裁缝做。
我只订一套,深黑,左袖比右袖短半厘米,因为早年卸鱼伤过肩,站久后右手会低。裁缝做了十二年衣服,不用量第二次。八月十四日,他来电话问为何又订一套完全相同的。
第二张订单不是我下的。来人拿旧尺寸纸,现金付全款,要求八月十七日前交,不绣姓名。裁缝以为阿木准备备用,已经裁好,只差袖扣。
阿木取回订单。签收名写“许盛”,电话号码是青川设备部旧分机。许盛否认,旧分机停用半年,只在周年活动公司抬头纸出现过。裁缝记得下单者戴帽、右眉似有疤,身高与我相近,左手始终插口袋。
右眉疤把线指向阮文山,左手不露又让人想到罗平。两种特征放在同一个模糊描述里,正好够我们怀疑两个人,谁也无法确认。
我让裁缝照常完成,不通知下单者已暴露。取衣地点改为店内,阿木的人在附近等。八月十六日下午,一名跑腿少年拿取货条来,称老板腿伤。少年只收十元,不知买主。我们让他带走一个同样包装的空盒,跟车人员在两条街后失去目标:少年把盒放进公共寄存柜,钥匙留在柜顶。
一小时后,一辆送洗衣物的小车取走空盒。车牌属于岚桥外包洗衣,司机当日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