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已停,身份证明复印模糊。我们注销通行,没有找到本人来过酒店的记录。
白立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离墓碑送来还有五天。我没有将它与“白先生”联系,因为当时没人用后一个称呼。方启荣只说临时人选由贸易行邮件发来,不清楚谁推荐。
我们查邮件来源,经过公共转发,附件创建者显示“B63”。可以是白六三,也可以是任意代号。技术员无法证明发送者进入过内部系统。
黎真将简历放进异常卷,不让方启荣销毁。赵坤认为一份假求职只是有人想混入周年宴,安保已拦住,不必把所有筹备人当敌。这个判断当时合理。
可白立没有必要真进宴会。他只要让方启荣接受一个临时财务,便能测试海货贸易行的邮件、名单与通行证是否有人核。被拦后,他知道后台变严,会把下一步放到酒店外。
名单最终锁定在八月十四日。每一处改动需阿木与黎真双签,不再新增。阮文山不在,白立不在,假冒陈栋也不在。可一个人的名字不在名单,不等于他的资料没有坐在某张桌下。
第七桌灰信封已经撤走,顾北山的布袋仍会来,方启荣的黑皮箱会来,许盛掌过的通道仍在,杜海知道三辆诱饵车。我们删掉了不该到场的人,却无法把所有人带来的过去留在门外。